“哼。”
王擎苍冷哼一声,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算他跑得快。”
他猛地一打方向盘,车身灵活地超了一辆大货车,语气森然:“一个弹丸小国的参赞罢了,芝麻绿豆大点的官,也敢在我们的土地上作威作福?”
“别说是他。”
王擎苍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盒特供烟。
他扔给苏诚一根,自己叼上一根,却没点火。
咬着烟蒂,中将军衔声音含糊却霸气无比:
“就算是他们外务省的长官,甚至那个点头哈腰的首相,那个老女人亲自来了……”
“要真敢在原则问题上犯浑,敢动我们的人,老子照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外交豁免权?”
“在老子的枪杆子面前,那就是张废纸!”
这一刻。
那个统领千军万马的铁血悍将,展露无遗。
苏诚把玩着手里那根没有商标的白皮烟,眼中闪过一丝暖意。
他知道,王擎苍这话不是吹牛。
到了他这个级别,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,而是大夏军方的意志,是那个庞大而恐怖的国家机器。
“那是,有王叔在,我这腰杆子都硬了不少。”
苏诚笑着附和了一句。
但他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。
说多了,那就成了弱者的炫耀。
对于强者而言,这不过是日常。
车厢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苏诚转过头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。
“王叔。”
苏诚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,“您这么急着过来,甚至屈尊给我当司机,应该不只是为了听我讲怎么收拾那个日本人的吧?”
王擎苍握着方向盘的手,下意识的紧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车速稍微放慢了一些。
吉普车驶下了高架,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林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