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。
整个人,便软软地,无力地,向着冰冷的地面,倒了下去。
……
……
两个小时后,时间已是下午。
病房内。
苏诚的眼皮,艰难地动了动。
他的意识,如同溺在深海之中,一点点的挣扎着向上浮起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雪白一片的天花板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,无法忽视的药水味。
他试着动了动身子。
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蓝白条纹病号服。
左手的手背上,清晰地插着针头。
冰凉的液体,正顺着透明的输液管,一滴一滴的注入他的血管。
肩膀处,传来一阵阵清晰的,被麻药强行压制后的钝痛。
他缓缓偏过头。
谢君怡趴在病床边,呼吸均匀,已经沉沉地睡着了。
而在病床的另一边。
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。
那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,似乎在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
那背影……
怎么看,怎么觉得无比的熟悉。
苏诚定睛仔细一瞧,那颗还有些昏沉的脑袋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他试探性的喊了声。
“谭叔?”
窗边的男人,闻声猛地转过身来!
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,是发自内心的关切神情。
“小诚!”
谭桥三步并作两步,快步走到病床前。
“你小子,总算是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