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小子,太冷静了。”
“冷静到……不正常。”
“从他进门,到最后说出那番话,他的心跳、呼吸、眼神,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。”
“这不像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,更像一个……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疯子。”
“他刚才对我,是动了杀心!”
“而且,是真的敢动手的那种!”
谢君怡的脸色,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龚董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讨厌意外。”龚天明打断了她的话,“更讨厌,无法掌控的棋子。”
他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谢君怡连忙接话,试图挽回自己的判断。
“那个苏诚,父母都是为国捐躯的军人,他看到赵红艳被打触景生情,为她出头,这很正常。”
“但无论如何,他也只是个外人!只要我们搞定了当事人,他再蹦跶,也翻不起什么浪花!”
车厢内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。
龚天明的声音,幽幽响起。
“那就按你说的,你再去试一次。”
谢君怡心中一喜。
“如果成了,算你大功一件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龚天明睁开了眼睛,镜片后的寒光,让谢君怡如坠冰窟。
“如果不成。就给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出口气,”
“等那个姓赵的女人出院之后,”
“找个机会,安排一场意外。”
“撞死她。”
他语气平淡,如同诉说晚饭吃什么餐点一样的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