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将“十八岁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脸上露出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哟,国防科技大学的新生,高材生啊。”
他抬起头,对着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年轻警员,摆出了普法的姿态。
“看见没有?已满十八岁,大学生,那就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!他犯了事,就得自己承担法律责任!”
“他舅舅?他舅舅算个屁!”
“他凭哪条法律,哪条规定,能介入警方的正常办案流程?他是律师吗?他有委托书吗?”
“什么都没有,就凭一句‘我是他舅舅’就想进来要人?他以为我们警察局是他家开的?”
覃建军猛地一拍桌子,声色俱厉地吼道:
“给我直接轰走!”
“告诉他,再敢在门口多待一秒钟,就以妨碍公务罪,把他一起拷进来!”
“是!是!”
年轻警员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审讯室的门,被重新关上。
世界,再次恢复了“平静”。
覃建军志得意满地靠在椅子上,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浮沫。
他瞥了一眼苏诚,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。
“小子,听见了没?”
“你的救兵,没用。”
“现在,该好好聊聊了吧?”
他身体前倾,将那张肥脸凑近苏诚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背后究竟是谁?是谁想搞刘记?”
“说出来,我或许还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。”
龚华东也重新抄起了那根橡胶棍,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敲着,脸上挂着残忍的冷笑。
空气,仿佛凝固了。
然而,苏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,一言不发。
就在覃建军的耐心即将耗尽,准备再次下令动手的瞬间——
轰隆!!!!!!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毫无征兆地炸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