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死法太吓人了。
更让人恐惧的是,一些相熟的同学,似乎看到女生的眼珠子里还有神采,还能听到她隐约的哭声。
就好像这个女生即便是死了,依旧没有得到解脱。
她的灵魂被困在这具扭曲畸形的身体里,继续承受着某种痛苦。
相比起来,好像跳楼惨死,都要比这种结果更容易让人接受。
“不能跑!不能跑!跑了比死还难受!”
有人连忙大喊起来。
可还是晚了。
另外也有大概十来个人,承受不了压力,朝别的方向跑去,他们也和刚才的女生一样惨死在地上。
很多人看着这些人扭曲蜷缩的尸体,再也不敢生出逃跑的想法。
短时间里,刚才的一百多人,全都走入了实验楼。
他们乌泱泱一片,一开始把楼栋大门都堵塞了,最后还要排着队,一个一个进。
这一幕看上去有些讽刺。
明明是去送死,却还要排着队,争先抢后。
因为谁也不知道,进去晚了,会不会和刚才逃走的女生一个下场。
外面的人群一片死寂。
进入实验楼的老师、学生、教职工,声音则貌似被某种力量放大了。
他们对自身过错的忏悔,清晰的响彻在每一个人耳边。
“我上周不该骂那个学生,我是一个令人失望的老师,我……”
“我打扫楼道的时候偷了懒,我愧对学校的信任,我……”
“我们不该谈恋爱,现在是学习的关键时刻,我们却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,以后出了社会肯定无法生存……”
“我不该打瓦,更不该叫陌生人妈妈……”
“我不该造室友谣,她根本没有和秃顶开豪车的老板去开房……”
“……”
到了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