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原本去那里,是要把绣花鞋还给某个人,现在神龛里供奉的是我自己,难道我要把自己给她?这不成赘婿了?”
“我林某一生光明磊落,堂堂修仙者,能当倒插门吗?必不可能!”
“不过……归还神龛,意味着什么呢?”
“龙婆口中的孙女儿,好像是一个智力有障碍,活得浑浑噩噩的女人,她跟诡神,有什么关系?”
“刚才的鬼王说,诡神是死在噩梦世界里的神,祂们制造神龛,就是为了活过来,难道这个女人,跟鬼新娘的复苏有关。”
“那如果我把自己给她,复苏的……会是什么东西?”
林白越想越是觉得诡异。
自己莫名其妙被困在了神龛中。
如果由他去走诡神复苏的那条路,他一个活人,难道还能变成鬼再复苏一次?
那他最终会成为什么?
他盯着面前这个,血淋淋的泥土瓦片神龛,还有里面那个,象征着自己的血肉小人,总觉得从这一刻开始,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。
鬼新娘为了拿捏一个活人,而亲手缔造的囚笼,或许会在将来的某一天,成为最让祂后悔的一件事。
随后林白小心的把神龛放回黑色大包。
这上面现在灵异气息很重。
要是吸一口,收获一定不会小。
可他强忍住了饿瘾,没有乱来。
因为林白也看出来了,那些重叠的血手印之下,神龛出现了非常多条裂纹。
全靠手印打湿泥土,重新将它们黏合在一起,才能维持神龛的形状。
这种状态他并不陌生。
先前的鬼王,埋在棺材里那口黑色木质神龛,也有同样的问题。
神龛中如果供奉了不是诡神的东西,就会触犯某种禁忌,让神龛开裂,应该还会带来某种灾祸。
哪怕是诡神亲自允许了这件事。
也依旧无法抹平这种禁忌。
所以鬼新娘拍下了无数血手印,来延缓神龛自然损坏的速度。
但这血液,明显是林白自己的。
所以他一开始才会感到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