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机这才意识到,自己所说的话,引起了罗昂的误解:“老夫不是那个意思,老夫是说,我已经尽力,总算是把许褚将军救回来了!”
罗昂闻言,感到难以置信。他抓住张机的手臂,问道:“你说什么?仲康他没事了?”
张机点了点头,道:“许褚将军的箭伤,没有什么大碍,只因箭头淬了毒,因此给许褚将军造成了不小的威胁。老夫采用昔日扁鹊滤毒的手法,为许褚将军救治。现如今,老夫已经完全清除了许褚将军身上的毒质。现在,许褚将军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。快的话,许褚将军便能在今日醒过来!”
罗昂听到这话,顿时松了口气。他看向张机,道:“明明是件好事,却说得模棱两可!朕还以为仲康他已经……”
张机闻言,连忙拜道:“老夫有罪,还请陛下开恩!”
罗昂扶起张机,笑道:“你没有罪!你有功,是大功!”
张机闻言,顿时松了口气,然后抱拳道:“陛下,老夫还要去为许褚将军开药方。如果陛下没有什么吩咐的话,老夫便告退了。”
罗昂点了点头,道:“你去吧。”
张机拜了一拜,然后离去了。
罗昂吐了口气,笑道:“老天这一回,总算是没瞎眼!”
众人闻言,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。
郑邦抱拳道:“陛下,发生了这样的案件,是否全城戒严?”
罗昂想了想,然后摆了摆手,道:“不必了。如果搞得风声鹤唳,人心惶惶,岂不是正中曹操他们的下怀了?一切照旧,而且对外宣称,说发生在青衣街的事情,只是一群强盗,试图打劫行人。如今这些强盗,已经全部落入法网,叫百姓们不必担心。”
郑邦抱拳应诺。
……
渐渐地,天色亮了起来。
终于,许褚醒了过来。他看了看天花板,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中,立刻坐了起来,却因牵动了伤口,不禁低哼一声。
正趴在床榻边的许仪听到声音,立刻惊醒过来。
许仪,谯国谯人,三国时期曹魏武将,武卫将军许褚之子,官至牙门将,继承其父牟乡侯爵位。
钟会伐蜀时,命许仪为先锋开路,自己率领大军在其后。
当经过一座桥时,钟会的战马蹄陷入坑中,钟会大怒,不顾及许仪先父许褚的功绩,将许仪斩首。
许仪死后,其子许综继承爵位。
许仪看见许褚坐了起来,欣喜地无以复加:“父亲,你终于醒了!”
许褚疑惑道:“俺这是在哪儿?”
许仪回答道:“这是在您的房间里啊!”
许褚看向许仪,问道:“陛下他怎么样了?”
许仪回答道:“父亲不用担心,陛下他安然无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