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袍大佬既然让咱们在这儿等着,那就说明用不着咱们。”
“就是有黑袍大佬他们在,管那么多做什么?来来来,咱们继续!”
一个穿着卫衣的年轻男人重新坐回麻将桌前:
“刚才那把不算,重来重来!”
“凭什么不算?我赢了就是赢了!”
“你那是趁我分心出的牌——”
“分心?你分心怪我咯?”
吵吵闹闹,麻将牌碰撞声“噼里啪啦”再次响起。
火锅重新冒起了热气。
自拍还在继续。
东京塔下,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悠闲氛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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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国鬼社(厕)几百米外。
一栋废弃的商业大厦楼顶。
六道身影站在栏杆边缘,夜风从西北方向吹来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硫磺气息。
下弦壹站在最前面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西北方向那片七色光幕。
他没有说话。
身后五道身影也没有说话。
沉默在这栋楼顶上蔓延,像一层看不见的冰,越结越厚。
光幕内,那些黑袍人在诡异群中穿梭,黑色官袍在七色光柱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锁链飞舞,短棒起落,袋子翻飞。
那些诡异像麦子面对收割机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
那些黑袍人的配合太默契了。
有人负责控场,有人负责输出,有人负责收尾。
即便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,依旧保持着那种让诡异从魂核深处感到恐惧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