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四位司长也纷纷点头。
十万业绩,抛开给林枫的一半,他们每人还能分到七千多业绩。
虽然不多,但总比没有强。
谢必安满意地点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枚白色的令牌。
他将令牌对准趴在地上的黑袍男诡异。
“嗡——!”
一股柔和的吸力从令牌中涌出。
黑袍男诡异甚至没有挣扎。
不是不想。
是没力气。
他化作一道灰光,“咻”地钻进令牌。
谢必安收起令牌,看向山下。
三万六千多名勾魂使,围在山下严阵以待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谢必安喃喃自语,正要下令原地修整——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闷响,从洞口深处传来。
不是之前那种阴气爆发的声音。
是更深层的、更恐怖的、让整座山都在颤抖的轰鸣。
谢必安摇折扇的手微微一顿。
范无咎把玩令牌的动作停了。
七位司长同时抬起头,看向洞口。
山下,三万六千多名鬼差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,齐刷刷看向山顶。
那股从洞内涌出的阴气波动,比之前黑袍男诡异出现时,强了十倍不止。
像海啸。
像山崩。
像整座蒿里山的地下,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所有鬼差的眼睛,同时亮了起来。
那光芒,比夜空中最亮的星还要炽热。
赵文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