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围观大爷大妈的表情绝了!那眼神,我截图了!”
“大佬: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!”
“前面的,大佬可是能脸不红心不跳的主,看好了!”
……
三秒。
漫长的三秒。
花棉袄老太太诡异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她那双猩红的眼睛里,惊恐一点一点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。
“你——”
她张嘴,声音干涩:
“东西……是从你袖子里掉出来的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超市入口,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戴鸭舌帽的老头诡异推了推老花镜,往前走了一步,低头看了看那盒阴魂香,又抬头看了看林枫。
“对。”
他的声音同样不大,但很笃定: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是从你袖子里掉出来的。”
穿灰色夹克的老头诡异也凑了过来,那双小眼睛里满是精光:
“没错。我也看见了。你袖子里藏的东西,刚才伸手的时候掉出来了。”
碎花衬衫的老太太诡异没说话,但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林枫脸上,那眼神分明在说——
你这分明是栽赃。
四只诡异的视线,齐刷刷钉在林枫身上。
花棉袄老太太诡异的腰杆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直了。
她刚才那副慌张、委屈、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害者翻身的底气。
“你——!”
她伸手指着林枫,手指都在抖,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黑板:
“你栽赃我!明明是你自己藏了东西,诬陷我偷窃!我要去投诉你!我要找你们经理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高,整个超市入口都在回荡。
那三位围观的大爷大妈诡异也开始骚动。
“对!投诉他!”
戴鸭舌帽的老头诡异义愤填膺地挥了挥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