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他想喊,但嗓子里发不出声音,所有的力气都被用来承受这股冲击了。
眼前发黑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膨胀……不是虚胖的那种膨胀,而是肌肉和骨骼在被强行拉伸、重组。
道袍的袖口被撑得紧绷,接缝处发出撕裂的脆响。
这场折磨持续了整整半炷香。
在这段时间里,张凡的意识几度模糊,又几度被剧痛拉回来。
他趴在石床上,指甲抠进石面,在坚硬的表面上留下了十道清晰的抓痕。
终于,那股热意开始消退。
像退潮。
血液的温度一点点降下来,肌肉的抽搐频率越来越低,骨骼的摩擦声也渐渐平息。
张凡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石室里弥漫着一股怪味……酸腐、油腻,像是什么东西从毛孔里被逼了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好家伙。
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黏稠污垢。
道袍的正面全是这种东西,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恶臭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张凡伸手捏了一把手臂上的污垢,又闻了闻。
差点当场吐了。
他强忍着恶心,用御水术调出储物袋里仅剩的半壶清水,勉强把脸和手冲了冲。
等呼吸彻底平稳下来,张凡试探性地攥了攥右拳。
砰。
一声沉闷的爆响从拳面炸开。
不是灵力催动的,纯粹是握拳的动作挤压空气产生的声响。
他的手劲,似乎提升了,张凡又攥了一下左拳。
同样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