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斗法,结果兜里揣着长辈的底牌。
“这还叫新晋弟子斗法?”
“规矩允许。只要符箓不是当场由长辈催动,就算弟子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坊市的人不管?”
“谁家都有这种手段,谁也不会拆台。”
张凡啧了一声。
“明白了。表面比弟子,实际比门派底蕴可。”
沈若兰没有否认。
“所以往年的头名,综合战力已经能逼近筑基初期。不是修为真的到了筑基,而是法器、符箓、丹药叠上去以后,短时间内能打出那个层次的威胁。”
她看着张凡。
“你现在炼气一层,差得很远。”
这话很直接。
张凡不恼,他喜欢这种话,不讲虚的,才有用。
“那门主看中了哪点呢?”
沈若兰指向那棵被刺穿的松树。
“因为你不是寻常炼气一层。”
她站起身,绕着张凡走了半圈。
“普通新人踏入安阳坊市,肉身底子极弱。哪怕被丹药堆到炼气九层,身体反应、临场判断、杀伐经验,都要慢慢补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的肉身炼气九层,战斗习惯也不像温室里养出来的人。你刚才用铁剑施展刺云,灵力粗浅,飞剑笨重,路线也不完美,可你选的角度很准。没有半分多余。”
张凡摸了摸鼻子,这话说到点上了。
他在二维世界生死来回滚过,砍异兽、杀敌、躲扑咬,这些东西不是看两本剑诀能学来的。
“所以门主想让我去试?”
“我想让你准备三个月。三个月后,参加沧海论道。”
张凡没有马上答应。
风吹过练武场,松针落在地上,有轻轻的沙声。
他脑子里飞快算账。
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