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们和徒弟们的眼中,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二爷!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!我们一句话都没说,打完人就立刻撤了,绝对没人能认出我们!”一个少年抢着说道。
林平今晚先后废了两个人的双腿,在他看来,废一条腿还能一瘸一拐地继续作恶,要废就必须废一双,彻底让他们变成废人!
“二哥,可就算做得再干净,大嘴刘也会猜到是我们在暗中下手。”林平有些担忧。
李逸嘴角勾起:
“我们要的,就是让他知道是我们做的,既然他身后的人想看我们动手,那我们就遂了他的愿,看看他接下来会出什么招。”
“行了,很晚了,都休息吧,你们几个也留在这儿住。”
李逸指了指林平带来的少年们。
这客舍虽说破旧但面积宽敞,容纳百十人休息完全不成问题。
李逸特意叮嘱了晚上守夜的人:“务必守好后院,提防有人翻墙进来使坏,这些地痞无赖,也是最擅长背后捅刀子的。”
论起作恶使坏,地痞无赖们是天生的好手,不过大嘴刘手下虽人多势众,却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,根本上不得台面,真要是硬碰硬,于松手下的徒弟们,每人对付两三个都绰绰有余。
次日一早,大嘴刘便带着五六十号人,气势汹汹地将堵在客舍门口。
“林平!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!”
大嘴刘手持一把青铜刀在门外跳脚叫嚣,声音粗哑刺耳。
林平打着哈欠,慢悠悠地从客舍里走出来,眼角还带着未睡醒的慵懒:
“他娘的,这大清早的,哪儿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吠?吵得人都睡不安稳。”
大嘴刘气的脸色铁青,用刀指着林平的鼻子怒骂:
“林平!你他娘的敢对老子的人下手!真当我大嘴刘是泥捏的?”
林平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,语气轻蔑:
“笑话!老子又不是你野爹!别什么破事都往我身上揽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,真以为我稀罕搭理你?”
“你大嘴刘在郡城是什么名声,街坊邻里谁不知道?得罪的人多了去了,被人收拾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你!”大嘴刘气的咬牙切齿。
林平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:
“我倒是要问问你!我这次带回来的三百盒香皂和三百盒面膏,一夜之间就不翼而飞了!我手下的弟兄说了,亲眼看见你昨晚偷偷摸摸带人在我铺子附近徘徊,定是你们偷的?”
这些说辞都是李逸提前和林平演练过的,虽和大嘴刘的指控风马牛不相及,却能混淆视听,占先机,脏水泼地多了,人也就真的脏了。
“街坊四邻们,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啊!”
林平对着周围聚拢过来的人群高声喊道:
“这大嘴刘偷了我的东西,现在反倒过来倒打一耙,上门逞凶!这事我必须报官啊,让衙门给我做主!严惩他!”
“哎呀!我这次带回来的!可都是改良过配方的新面膏啊,美容养颜的效果比之前好上十倍!本打算卖给各位财主老爷的,没想到全被大嘴刘偷了去,你们要是想买可得记得找他啊!”
“你!林平!你敢诬陷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