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巧倩在心中惋惜着,然后又听见炕上躺着的蛮族姑娘,在叽里咕噜的说着梦话,这蛮族的语言她是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阴暗的树林中,到处都是野狼的嚎叫声,乌兰拼了的命奔跑着,她不知道在雪地中摔倒多少次,身体一次次地撞到树干和石头,她很累但却不敢停下来。
“乌兰!”
“乌兰!”
前方的树下身上鲜血淋漓的骨延和风律站在那里,骨延的面色惨白脖子还在向外喷涌鲜血,风律的左臂被咬得血肉模糊,隐约还能看到手臂的白骨。
“跑啊!一定要活着回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骨延!风律!”
乌兰猛地睁开双眼,树林不见了,耳边没有了狼嚎声,也没有了呼喊声。。。。。。
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,所有的感官都在此时回归她的身体,全身上下多处疼,身下不知道是什么热乎乎的就像是阿娘的怀抱,耳边有幼儿呜呜吐口水泡泡的声音,时不时还传出咯咯的笑声。
这是哪?
看着这陌生的环境,乌兰努力回想着。
记忆的碎片快速在脑海中拼凑出画面,他们在山林中被狼群围攻,骨延被狼王咬断了咽喉惨死,风律也受伤严重,她一个人引着狼王和那些野狼逃跑,一路厮杀了三只野狼,弓箭丢了,匕首也丢了,最后的画面是她在山坡被野狼扑倒时,看到坡下有一个拿着弓箭的男人,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情,乌兰便记不得了。
“你醒了?”
一个女人坐过来惊喜地看着她,部落有中原人,乌兰能听懂一些中原人的语言。
“这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哪里?”
于巧倩诧异地眨了眨眼:“你会我说我们的话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能懂一些”
“这里是我家,你觉得怎么样?要喝着水吗?”于巧倩问道。
乌兰努力地组织着语言,想了想回答:“疼。。。。没有力气,喝水”
于巧倩连忙下炕弄来一碗水,苗苗爬到乌兰身边,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,嘴里还在吐着泡泡。
于巧倩用木勺一点点喂给乌兰喝水,乌兰想要挣扎着起身,稍一动弹就感觉全身都疼。
“唉?你别动啊,你伤得很重,可是要养上几日了。”
“你等一下,我去喊我夫君过来。。。。”
于巧倩抱着苗苗走到外屋,对着院子喊道:“雪儿,雪儿,你快喊夫君过来!”
李逸端着木槽笑着走过来:“不用喊了!你夫君我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