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哉,善哉。”
忘忧缓步上前,越过众人,站在山门最前方。
“诸位官爷。”
“贫僧方才听闻,有我寺僧人去凉州行凶,此事。。。。。。实乃天大的误会。”
“那忘痴,早年间便神志不清,早在六十年前便已被逐出师门。”
“此番他突然归来,贫僧本以为他已改过自新,谁曾想竟是魔根深种,竟敢去镇魔司撒野。”
忘忧摇了摇头,一脸惋惜。
“此乃他咎由自取,死有余辜。”
“镇魔司替我佛门清理门户,贫僧还要多谢诸位大人才是。”
说着。
他竟是微微躬身,对着那一众镇魔卫行了一礼。
身后。
忘凡、忘念、忘觉三位首座,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
这就卖了?
不过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。
三人对视一眼,立刻反应过来。
忘凡率先开口:“方丈所言极是!那忘痴乃是弃徒!与我宝刹寺毫无瓜葛啊!”
其余僧众虽不明就里,但也知道此时该顺着杆子爬。
一时间。
山门前哭声一片,皆是在痛斥弃徒忘痴的累累罪行。
忘忧直起身子,“既然是误会,不知可否撤去兵马?我宝刹寺愿拿出纹银万两,作为劳军之资,权当是给诸位官爷赔个不是。”
然而。
那郎将并未说话。
只是微微侧身,将目光投向山下。
原本围在山门前的镇魔卫,忽然有了动作。
哗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