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缩回家中。
原本热闹的长街,此刻空无一人。
只有那一队队疾驰而过的骑兵,卷起漫天沙尘。
老旧的门板后。
一双双眼睛透过缝隙,惊恐地望着栖陀山的方向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什么情况?”
旁边的男人叹了口气,神色复杂。
“宝刹寺在秦州作威作福数百年,哪怕是官府也得看他们脸色,没想到今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嘘!噤声!”
自家婆娘一把捂住他的嘴,脸色煞白。
“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,你不要命了?”
。。。
秦州,栖陀山。
早在凉州大队人马赶到之前,驻守秦州附近的镇魔卫便已倾巢而出。
仅仅一日功夫。
栖陀山已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每隔数十步,便有一名身着玄衣赤纹的镇魔卫按刀而立。
强弓劲弩,早已上弦。
泛着幽幽冷光的箭头,直指山门。
山门内。
僧人们看着外头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头,两股战战,冷汗早已浸透了僧袍。
平日里,仗着宝刹寺的名头,他们下山,谁不是恭恭敬敬喊一声大师?
哪怕是官府的人见了,也得给几分薄面。
何曾见过这般阵仗?
一名辈分稍高的僧人走到山门前,双手合十,强挤出一丝笑意。
“阿弥陀佛,诸位官爷,这是作甚?”
“我宝刹寺乃是佛门清净地,诸位带着刀兵围山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回应他的,只有那一双双冰冷如铁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