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凡忍不住低呼出声,“方丈师兄!忘痴早已失踪六十年,这和尚分明是个毛头小子,定是易容乔装,来乱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。”
忘凡脖子一缩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年轻僧人看着这一幕,并未理会,反倒顺着忘凡的话,感慨起来:“是啊。。。六十年了。”
“这栖陀山的云,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。”
“师兄坐在这方寸之地,修了一辈子的枯禅,可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摸到了登堂之境的门槛?”
忘忧方丈的身子微微一颤。
似乎被戳中了痛处,又似对某种东西极度的渴望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丈的声音颤抖着,“你去了?”
年轻僧人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只是伸出一只手。
那只手修长白皙,皮肤细腻如玉,毫无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“大唐立国八百载,朝廷与世家垄断天下武运。”
“凡尘武夫,想要登堂入室,或去武庙,摇尾乞怜,或去世家,求得一丝残羹冷炙。”
“就这,还得看那天意心情,赏不赏你这口饭吃。”
年轻僧人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讥讽。
“当年你我师兄弟二人,翻阅古籍,于那残篇断简之中,窥得一丝天机。”
“传闻大唐极北之地,有一处绝地,名曰葬仙关。”
“那里,没有武庙,不拜神佛,只要你有手段,无论是山精野怪,还是魑魅魍魉,皆可强行炼化,夺其灵韵,化为己用!”
“一步登天!”
“可惜。。。当年,师兄你瞻前顾后,舍不得这宝刹寺的基业,更怕是虚无缥缈的传说,死在路上。”
三位首座听得目瞪口呆。
葬仙关?
强行炼化妖魔灵韵?
这等秘闻,他们身为首座,竟然闻所未闻!
若是真有此等法门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