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终究斩不断这血脉里的因果。
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,承了这份恩情。
有些债,终究是要还的。
哪怕。
只是为了求个心安。
。。。
长乐宫内。
黑暗如潮水般涌动,将那坐在凤榻之上的身影吞没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道黑影,如同墨汁滴入清水,在殿内的金砖地面上晕染开来。
最终化作一道人形,单膝跪地。
“娘娘。”
柳太后缓缓睁开眼,眸子里布满了血丝。
“如何?”
“已步入点墨,任职镇魔司银袍巡查,于太湖之上,一刀斩了种莲境的妖王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良久。
她才喃喃开口,眼神兴奋:“这才多久?不到半载光阴,从一个闺阁弱女,到了如今能斩种莲的银袍巡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来,此女定然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便被打断了。
黑影低垂着头,语气平静:“娘娘,还有一事。”
“嗯?讲。”
虽话被打断,可柳太后还是耐着性子听着。
“族中柳婆婆,在太湖见过她了。”
柳太后眼神一凝。
柳婆婆乃是观山境的大能,若是她见过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婆婆说了什么?”
“婆婆让属下给娘娘带句话。”
黑衣人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但最终还是原原本本地复述道:
“姜洵一案,包括流放那丫头去陇右,暗中勾结陇右都司之事,这些账,族里头有数。”
“前尘往事,既往不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