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遇到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亲戚。”
“不想说便不说。”
姜月初也没追问,“入了镇魔司,以前的身份便是过眼云烟,不管是乡野村夫,还是名门之后,在妖魔面前,都是一样的。”
刘珂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深吸一口气,“大人说的是。”
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气氛,渐渐热络起来。
陈通喝得有些高了,脸上多了几分酡红。
“对了大人,前两日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倒是碰见了一桩怪事。”
“什么怪事?”
陈通打了个酒嗝,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,身子往前探了探,压低了声音。
“前两日,我们跟王队正——就是王小二那厮,去西边的牛心山斩了头畜生,回来的路上,因为贪近道,没走官道,绕进了一处山沟里。”
“那地方偏得很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好不容易瞧见个村子,大家伙儿寻思着去讨口水喝,顺便歇歇脚。”
不戒和尚在一旁插嘴道:“槐树村。”
“对,就是槐树村。”
陈通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那王小二,大人您是不知道,有个当校尉的舅舅,平日里就爱显摆,穿着这一身官皮,恨不得让全天下的都知道他是镇魔司的人。”
“到了村口,见几个老汉在树底下纳凉,他便大摇大摆地凑了上去,想摆摆官威,讨碗水喝。”
姜月初微微颔首。
这倒也正常。
镇魔司的人,在外面横行霸道惯了。
虽说不至于欺男霸女,但在这些乡野村夫面前,总有些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“结果呢?”
陈通一拍大腿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结果差点被人给打了!”
“嗯?”
姜月初眉头一挑,“打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