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
说吉人自有天相?
说那丫头可能已经逃了?
若是真逃了,以那孽畜的性子,早该追出水面,掀起滔天巨浪了。
如今这江面如此平静,连个气泡都不冒。
这意味着什么,在这个行当里混饭吃的人,谁心里没数?
胜负已分。
生死已定。
“顾哥。。。。。。”老张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,“咱们。。。。。。咱们撤吧?如今那畜生知道关游龙出了事,短时间必然不会再现身。。。不如先回长安,上报总司,再做定夺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长歌惨笑一声,缓缓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满是自嘲。
“我就不该。。。。。。我就不该让她去!我当时若是拼了命拦住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哪怕那丫头是自己要去。
可若是他这个前辈能再强硬一些,能再果决一些,哪怕是用强将她绑了,也好过现在这般结局!
十七八岁啊。。。。。。
十七八岁的成丹境。
只要给她时间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让大唐再多出一尊燃灯。
可现在,就在这浑浊肮脏的羌江水底,化作了那孽畜腹中的血食,最后变成一堆枯骨烂泥。
何其可笑!
何其悲哀!
就在众人哀悼之际。
轰——!!!
原本平静的江面,豁然炸开。
一道水柱冲天而起,漫天水花如暴雨般倾盆而下,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淋了个透心凉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张骇然失色,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,身形暴退,“那畜生出来了?!”
顾长歌也是猛地抬起头,盯着那漫天水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