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局斗争最重要的是分清主次矛盾。
娘娘眼下的主要矛盾,就是与她争权夺利的魏党,次要矛盾是京城周围虎视眈眈的藩王。五姓之间的矛盾,属于次要中的次要,眼下应该以团结和安抚为主。这也是娘娘目前正在着手维持的事情。否则她没必要当棠宝和依宝的好姐姐。
想清楚缘由之后,何书墨当即答应下来:“没问题。等御廷司有空位,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谢明臣。估计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。让他耐心等着。”
“好!”
谢晚棠开心地道。
哥哥愿意帮忙,没有推辞,说明哥哥还是很在意她的。否则大可以应付她两句,再找理由糊弄过去。
……
御廷司中。
何书墨和谢晚棠并肩而行,快到司正小院的时候,谢晚棠忽然拽住何书墨的衣袖。
“哥,院里有人。”
何书墨身形一顿,但并不紧张。
光天化日,冲撞衙门,除了冰海余党,其余势力干不出这种事。而只有他们等少数人才知道,真正的冰海余党,已经随袁承悄然消失。形成不了什么大的威胁。
“几品修为?能感知到吗?”
谢晚棠神色紧张,抓着哥哥衣袖的小手毫不放松。
“四品以上,大概率是三品。”
“三品?那估计是陶止鹤了。”
“陶止鹤?”
“不错,鉴查院他熟,趁着未上值的时间提前到咱们这儿等着,避免多余的目光关注到他。”
何书墨解释完了,冲院内叫喊道:“老前辈能听到我说话吧?”
院内传来陶止鹤的声音:“别墨迹了,是老夫,进来说话。”
何书墨冲着棠宝眨眼,一副“你看,果然是他”的表情。
不过棠宝还是不怎么信任陶止鹤,她跟在哥哥身后,小手悄悄摸在腰间的细剑上面。
司正小院中,何书墨瞧见了陶止鹤。
陶止鹤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,眼圈周围凹陷发黑,很明显是一夜未眠。
何书墨拱手客气道:“见过老院长。”
陶止鹤叹了口气,他原本可以不回礼的,因为他无论是年龄、官龄,还是修为、地位,全方面领先何书墨,而且还领先得不少。属于“爷爷辈”的人物。
但是,看在娘娘的面子上,陶止鹤还是回礼道:“何大人客气了。这位,是令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