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和女孩子关系破冰的最好方式,是身体接触,肌肤之亲。
牵上手了以后,寒酥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对何书墨冷淡起来,她表情虽然没有多少改变,但耳垂、脸颊、脖颈处的粉红色,无不暴露她现在的内心状态。
两人虽然都没有说话,可身体却是一直越走越近。
快走到皇宫小门处时,何书墨突然附在寒酥耳边说:“可以抱一下姐姐吗?”
寒酥的脸蛋红得像酩酊大醉了一样,连连摇头,说“不行不行”。
但何书墨知道,其实是可以的。
不过,他也知道,这种事情得循序渐进。
他今天先给寒酥打一个预防针,等下次真动手时,她就不至于惊慌失措而变得太过激了。
临走前,何书墨用两只手揉捏了一会寒酥的小手,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。
“我走了姐姐,你回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
寒酥点头,但是迟迟不走。
直到何书墨的马车消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这才关上皇城的小门。
她低下头,嗅了嗅自己的两只小手,上面有何书墨的味道。如此,她便开心地小跑回玉霄宫。
自从何书墨来了以后,她和娘娘都比以前开心许多。
哪怕是一直不苟言笑的贵妃娘娘,在看见何书墨的时候,也会偶尔的轻轻的轻笑一声。
……
两天前的晚上。
内城,张府。
张不凡高举铜樽,猛地摔在地上!
“老子要喝御酒坊的好酒!这是什么马尿!给我把郑管家叫来!他是怎么办事的!?我张家的银子呢!老子的钱呢,都他妈的去哪了?”
屋子内的丫鬟瑟瑟发抖,丝毫不敢惹怒张家二少爷,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出屋子,去找张府大管家郑长顺。
郑长顺年龄比朱良辰还要大一些,一身六品武道修为能不倒退,全靠每天练习,加上补药维持。
这都是一笔不菲的花销。
“郑管家,二少爷他又发酒疯了。”
“嗯,我去看看。”
张不凡卧室,郑长顺迈步走入,只见满地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