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。
不过,即使柴司知道钥匙落在自己手里,如果以为它只是一件珍贵点的伪像,也不至于摆明车马地宣战;他既然坐在这儿,那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……柴司被巢穴征召了?
太可笑了,他连猎人都不是,通路也没有。
巢穴是不是太饥不择食了?
如果他真的有了通路,成了参赛选手……那就算没有今天这回事,柴司也必须死。
想必柴司对他,也是同感。
“你的脸……”柴司的目光,忽然在府太蓝包扎着绷带的伤口上转了转。“怎么回事?”
嗯?
“你这是在关心我吗?我好感动哦。”
府太蓝说着,突然几步走到另一张沙发前,跌坐下去——吓得府汉一激灵。
谁管啊,他都快要撑不住了,要是因为他坐下,柴司就要杀了府汉,那只能算府汉时运不济。
“真羡慕你没有受过这种苦,”府太蓝摸了摸脸上绷带,说:“在巢穴里,被居民打中了。好疼啊。”
柴司不为所动。“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这个油光光的蟑螂头问这个干嘛?
府太蓝怔了一下,笑道:“昨晚。”
柴司想了几秒,说:“……摘掉绷带。”
怎么说呢,要是手里有枪的话,府太蓝觉得自己会先开枪打死柴司,再一枪杀了府汉。
他沉默半晌,伸手拆掉了绷带。护士姐姐肯定要不开心的。
隔着半个客厅,柴司端详了一会儿他的伤——府太蓝此刻的样子,实在不好看;伤口高高血肿着,缝了好几针。
“……看样子,倒是真受伤了。20号午夜十二点到一点之间,你在什么地方?”柴司不知想到什么,微微皱起眉头,问道。
昨晚?发生什么事了?
“我说了你也去不了呀,”府太蓝十分同情似的说,“你要是实在喜欢,我下次给你拍几张巢穴照片,让你贴冰箱上?”
府汉急得眼珠子都鼓出来一圈,不过他只作看不见。
柴司却好像没有听见,既不动气,也不回话,只抱起胳膊,仿佛遇见了一个想不通的难题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地自言自语了一句,扫了一眼府太蓝。“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