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水仰着脑袋,偷偷问江涉。
“前辈,这是要做什么?浊酒怎么一下子变好了?”
李白也好奇,若是学会这法子,以后喝酒可省下不少钱。
江涉笑。
“你们继续看看便知道了。”
等几人吃的差不多了,叫店里伙计打包剩菜后,张果老端着那杯酒水走过去。
……
……
张十八郎喝得醉醺醺的,他是崇玄馆的学生,那断人生死又呕血昏厥的事太离奇,朋友缠着问了他不少细节。
他说了一遍又一遍。
众人最感兴趣的,其实还是张果老。
张十八郎也没见过张果老,但他在崇玄馆里见过好几次和尚,那观阎法师听说与张果老一同修道,正好法师快要死了,他顺着推断了许多。
朋友们听的称奇。
“张果老真能来长安?”
“听说圣人看重观阎法师,就是为了寻仙!”
“什么仙?”
“封禅时见到的神仙,听说跟张果老是好友。”
“世上真有仙人?怎么我还没遇到?”
“呸,就你那样,也好意思说,怎么也该是我有仙缘。我至少还是崇玄馆的学生。”张十八郎笑骂一声,正要倒酒,酒壶却空了。
他正要故技重施,让朋友帮他买酒。
面前却忽然摆上一杯清冽的美酒。
一个老翁笑看他:
“远远就听到公子在说话,还说到了张果,一想也是有趣啊。这杯酒就赠给你吧。”
张十八郎咽了咽口水。
他按住酒杯:“老丈也对张果老感兴趣?”
“是啊。”
那老翁看向他,“公子以为,张果老是什么人?”
身边都是朋友,张十八郎刚才已经说了许多张果老的事,他想想道:
“张果老脾气定然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