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水也有些苦恼,她看了看自己,也看了看师弟,“可我和初一还没有变大,不知道延寿了没有。”
“你们在画里还很小啊。”
江涉语气轻松。
他看了看猫儿,这黑猫在前面张望着等他们,尾巴竖的高高的,小小毛毛黑乎乎一团,也没变大。
三水一想也是,也没有那么烦恼了,任由老道士一人欢喜。
几人一起向山走去。
山川巍峨,雾霭浮动。
众人拾阶而上。
李白仰起头。便看到亭台楼阁,雾气缭绕其中,随风飘动,那精美的建筑却始终不变,一轮红日挂在天上,映照万千。
恍如天上宫阙。
远处传来说话声,不一会,有几个衣袂飘飘的女子走了过来,打量着几人,好奇问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
李白上前,抬手行了一礼。
“我们从山下而来,不知此前可来了一个姓陈的人,那是我们的同乡。”
女子请他们进屋入座,又唤人烹茶煮酒,招呼着几人。陈闳正坐在堂中,见到来人中那道青色的身影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江郎君!”
“幸好你们来了……”
刘晨、阮肇坐在他对面,两人脚边就是之前的竹筐。
两个凡人百感交集,已经问了陈闳许多话。
问家中爹娘如何,问兄长姐妹是否安泰,问家中的妻儿如何。陈闳支支吾吾地回答着,他哪知道去。越说越后悔,早知道这样,他就换个谎扯了。
刘晨和阮肇打量着几人,都是生面孔。
“诸位都是我剡溪人?”
李白在旁边意味深长说:“我们与陈待……陈郎君是同乡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刘阮两人想着,没准是剡溪偏远地方的,他们之前也不认得也是正常。只是这么多人行了这么远的路,来山上寻人,阮肇心中不安。
他斟酒,谢过诸位。
“多谢几位来寻,陈郎君方才一直未曾明说。只我心中还有些蹊跷,可是我二人家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