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角滑落。
那物再次映入眼帘,她只觉心如鹿撞,几乎要跃出嗓子眼。
贝齿死死咬着红唇,她终是探出了那凝脂般的素手……
……
体内世界。
凌清月瘫软在泥泞的草地上,面颊绯红如醉,娇喘微微,吐气如兰。
雪白的胸口起伏不定,上头还残留着晶莹的湿痕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水眸微转,声若游丝。
“方才你与绫罗施针……可是寻错穴位了?”
“怎么是从那儿入针?”
虽然从背后也能将针刺入下丹田,可那终究隔了一层,远不及从前路便捷。
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夫君医术通神,怎会犯这等低级的失误?
墨羽轻笑一声,凑到她娇艳的唇边,低声调笑。
“前有前的直白,后也有后的妙处。”
“后背属督脉之根,肌腠丰实绵厚。”
“此处入针,针感强烈而深刻,酸、涩、胀、麻,层层递进,于打通督脉有事半功倍之奇效。”
话音甫落,他便低头攫住了那张清冷的红唇。
唇齿交缠间,肆意掠夺着那份清冽的甘甜,直至怀中人儿气喘吁吁,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。
“娘子要试试吗?”
凌清月一愣,清绝的冰颜瞬间通红似火,连连摇头。
“还是……算了吧。”
一旁,夜绫罗慵懒地趴伏在泥泞之上。
那大片光洁如玉、细腻柔滑的美背上,布满了细密的香汗,水光盈盈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。
确如墨羽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