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知啊……”
“我等本在与那嵇霖宁交手……不知从哪,忽然就炸出了一股魔气!”
“我等从未见过此物,只以为是障眼法的妖术……谁知刚一触碰,便被伤成这副模样!”
“更可怕的是,无论我等用何种手段,都无法将其驱除!”
镇渊王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嵇霖宁?
这绝不可能!
那女人常年在渊狱厮杀,就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几个月的功夫,怎么可能跑到葬天魔渊去搞到这等禁忌魔气?!
难道……
他心头猛地闪过一个惊骇的猜测。
“该死的贱人!竟敢勾结葬天教的外敌!”
他当初真是瞎了眼,没在渊狱里弄死她!
他与女帝之间纵有千般恩怨、万般厮杀,终究是堃沦同界、白虎同族的内庭之争。
可这贱婢竟敢引狼入室,勾结外敌。
此等行径,与叛族何异!
镇渊王强压下暴怒,催动仙力,狠狠镇压向三人体内的魔气。
恐怖的仙力涌入,勉强将那扩散的魔气压制住,但也仅此而已。
三妖尊依旧感觉肉身与神魂在被凌迟切割,痛苦地蜷缩在地,哀嚎不止。
镇渊王面色铁青,大手一挥,催动仙力将三人以及周围的残兵败将尽数卷起。
“撤!速退镇渊城!”
他化作一道冲天血光,裹挟着所有人向极北方向狼狈逃窜而去。
事到如今,只能寄希望于剩下的金丹,再打造一批金仙大军。
辅以镇渊城经营数十万载的大阵,或许还能拦住他们一时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嵇霖宁缓缓睁开双眸,一口浊气吐出,清冷的脸颊上恢复了些许红润。
暗伤痊愈,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,连修为隐隐都有松动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