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天仙在那儿,无数次险死还生,命悬一线。”
“多亏我命大,硬生生拉拢到了帮手,这才勉强压住阵脚,维持住了战局!”
“可结果呢?”
他咬牙切齿,满脸悲愤。
“玄螭城刚稳住,那女人转头就把我打发到这边来了!”
“嘴上说是给我放假游玩,可到了这才发现,临渊城这摊子更烂!”
“姐姐你若不出手帮忙,这临渊城今日真得完蛋了……”
他讲得绘声绘色,眼眶微红,几乎要哭出来。
嵇霖宁听得微微动容。
她看向墨羽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冷漠,多了几分意外。
这后生不过天仙修为,竟被迫卷入这等凶险的权力旋涡,还险死还生了数次。
确实是个苦命人。
换作寻常人早死了一万次了,他竟能硬生生扛下来,还稳住了局面?
“那狠毒的女人!”
墨羽越说越来劲,咬牙切齿,愤愤不平地攥紧了拳头。
“等我有朝一日修炼有成,一定要让她跪在我面前,狠狠地弄她一顿!要把她干哭求饶为止!”
“好了,别说了!”
嵇霖宁却听不下去了,出声打断。
她是真担心这小子一时上头,因这等大逆不道的狂言而被女帝砍了脑袋。
不过,听完墨羽的控诉,她眼底的防备倒是卸下了大半。
略微沉吟,她清冷的眸光泛起波澜,终是讲起了自己的过往。
“你这遭际,倒与我昔年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我名嵇霖宁。”
“说起来,我与当今女帝乃是同代人,真论起岁月,甚至比她还要大上不少。”
“彼时,镇渊王便已是白虎一族中威震一方的仙尊巅峰大能。”
“我投身其麾下,后奉命驰援女帝,随军征伐四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