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到底有没有在桌子底下藏牌呀?”
“要是你作弊了,夭夭可打不过呢。”
墨羽捏着那滑腻的玉足,嘴角微扬。
“真没有。”
“不信的话,夭夭姐大可亲自钻到桌底下,去检查一番?”
桃夭夭桃花眸中春水荡漾,娇媚入骨。
“夭夭自然是相信夫君的。”
“只是这斗地主,要怎么玩呀?”
墨羽耐心地为两人讲解了一番规则,三人便一边打牌,一边闲聊,其乐融融。
……
外界,卧房。
墨羽正专心致志地调配着疗伤药液。
视线不经意间顺着床榻下移,落在了雪鸢儿那俯伏的娇躯上。
这一眼,令他心头猛地一跳。
由于是趴着的姿势,她胸前那惊人的规模,竟生生将上半身给撑起了一截。
大片腻如羊脂的软肉无处安放,从两侧挤压溢出,晃眼至极。
简直了。
墨羽暗自咽了口唾沫,强行定了定神。
“鸢儿姐,你是不是认识伶儿?”
雪鸢儿闭着美眸,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忽而,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墨羽对自己的称呼变了。
她微微侧过清冷的雪颜,吐气如兰,轻声纠正道。
“公子。”
“我活过的岁月比你长得多,论起辈分,比那伶儿都要大上不知多少。”
“你既然是伶儿孙女的义弟,那便不该这般唤我作姐的,于理不合。”
墨羽挑了挑眉,故作为难。
“不叫姐?那叫什么?”
“直接叫……鸢儿?”
雪鸢儿一听这更露骨的称呼,清冷的玉容瞬间僵住,感觉羞耻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