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出口半句,他猛地反应过来,后脊背生出一层冷汗。
好险!
差点被这小子套了话!
他连忙闭紧嘴巴,死死瞪着墨羽,再不肯多吐露半个字。
墨羽见状,摇了摇头,嗤笑出声。
“看来底牌也没多强嘛。”
“你甚至都不敢说出来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凭什么认为,我们女帝手里就没有别的底牌?”
“万一,我们手里捏着的底牌,能轻轻松松把那镇渊王给爆了呢?”
天琅仙君自是一百个不信,却也不想再被他绕进圈子里。
当即转移话题,冷笑反击。
“我们女帝?呵呵!”
“她可知晓,你与她是一路人?”
“你个天仙境的奴才,仗着运气被推出来当替死鬼,倒是真把自己当成与主子平起平坐的人物了。”
“你……配吗?”
墨羽也不恼,只是失笑摇了摇头。
那位女帝主人,前几天还跪在桌子底下,替自己吐纳骄阳呢。
他没有反驳,话锋再转,切入正题。
“曾经你府上,是不是有个名为粟谷米的血寂阁杀手?”
天琅仙君愣了一下。
他随即反应过来,满脸嘲讽。
“这就是你们朝廷抓人的借口?”
“随便扯个阿猫阿狗,就想给本座定罪,荒唐!”
墨羽笑了笑。
“不想说?”
“没关系,你迟早会求着告诉我的。”
说罢,一缕帝焱火苗落下,轻飘飘地沾在了天琅仙君的身上。
墨羽转身便走。
天琅仙君愣了一下,看着身上那簇小火苗。
不痛不痒,貌似……没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