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孽!当真是妖孽啊!”
参古喃喃,白须都在轻轻颤动。
“须臾之间,竟能拟出这等惊世骇俗的奇方……”
“殿下,当真是丹道鬼才!”
厉星河盯着那药方,嘴唇微微翕动,久久无声。
他自诩浸淫丹道数千年,见过无数奇材怪方。
但唯独墨羽的丹方,每一次都叫他看得头皮发麻。
明明所用皆是低阶药材,药方等级也称不上高绝。
然而偏偏每一处配伍,都蕴含着无穷深意。
像是随手埋下了数十条暗线,需得花上数年功夫,方能将其中一条慢慢摸透。
所谓旷古烁今,大抵如是。
参古捋了捋白须,抬眼,神色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,朝厉羲和深深一揖。
“墨师之手段,夺天地造化,泣鬼神之机。”
“小古心悦诚服!五体投地!”
厉星河当即黑了脸。
“你唤谁墨师?”
“殿下可曾说过要收你做徒弟?”
“没有那等机缘,你在此攀什么交情?”
“还要不要你这张老脸了!”
参古神色坦然,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墨师于我有传道解惑之恩,尊称一声墨师,又有何不可?”
厉星河冷哼,昂起头颅。
“随你怎么叫,可说破大天去,老夫才是殿下座下最得意的门生。”
“你算哪根葱,也敢来争宠?”
“老匹夫!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