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不多时,衣服便换好了。
墨羽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静室实在太乱了,书卷玉简堆得到处都是,他实在没看到存放衣物的地方,只能再用自己的将就一下了。
只是……
她怎么更烫了?
看来,那特殊体质的反噬,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。
他哪里知道,此刻的云芷兰,大半是被羞的。
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,偏偏又清醒无比,连晕都晕不过去了。
她还不敢醒来。
现在醒来,该如何面对他?
难道要说“多谢你帮我换了衣服”吗?
那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只要他不说,自己不说,就当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……对,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!
正当她内心混乱时,一股温和的力量将她轻轻扶起,让她柔软无骨的娇躯,顺势倚靠进一个坚实温暖的臂弯里。
属于他的男子气息,更加清晰地萦绕在鼻尖。
云芷兰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碗沿触碰到柔软的唇瓣,她才惊觉,他要喂药了。
怎么办?
昏迷的人,该是怎么喝药的?
她没有经验啊!
是该张开嘴,还是不张嘴?
张了嘴,是该自己主动吞咽,还是任由药液流进去?
主动咽的话,会不会太假了?
在她天人交战的片刻,墨羽已经微微倾斜玉碗,一股清凉的药液顺势滑向她的唇间。
云芷兰脑中一片空白,下意识地紧闭着唇,结果药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,浸湿了身前宽大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