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母子藏身在一间小镇医院的顶楼。
闻夕树对真相越是渴望,这种积极性越强,身体就变得越发虚弱。他甚至不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脚步声。
不过这一次,他敲门的时候,门里传来了声音。
「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是怪物呢。咳咳咳————」
是小波的声音。
闻夕树心里一喜,这孩子起码还愿意交流。
「小波吗?我是今天新来的那个。我忽然清醒了,就想着出来走走,很奇怪,我白天的时候,只想着缩在屋子里,不敢出来。」
七八岁的孩子,往往最是喜欢炫耀自己的知识。果然,小波说道:「因为————因为值班的人死了,你清醒了。」
「所以,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」闻夕树一见有戏,立刻追问。
但这个时候,小波说道:「你还是————白天再问吧!先躲起来,别被那个东西找到了!」
「我妈妈说了,那个东西晚上就会来到弱镇,会吞掉孱弱的人。」
闻夕树说道:「什麽东西?和镇子外的那股气息有关麽?」
小波说道:「是怪物————镇子外的也是怪物——呜呜呜————」
小波没有说完,他发出呜呜的声音,显然是被捂嘴了。
「我是怎麽跟你说的!!怎麽跟你说的!你在这逞什麽能!你会被吃掉!不听妈妈话的孩子,都会被吃掉!」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说悄悄话一样。
但闻夕树还是能听清楚,因为女人情绪波动剧烈。
闻夕树能猜到————大概情况是,女人已经缩起来了,已经被污染了。
但对於孩子的那种控制欲和关心,又导致她提起了一点责任心,将那种恐惧与逃避还有消极感给压下去了。就像闻夕树偶尔也会在外域克星帮助下,恢复一点自我意志。
张姐是小波的母亲,靠着母亲对孩子的爱,也短暂唤起了一点自我意志。
「外面说话的,也是怪物,他在骗你开门!」这是张姐最後的话。
说完这句话後,小波也没有说话了。
这对母子,大概率都又进入了污染状态。
离开医院後,天秤叹道:「这信息也太少了。」
闻夕树走在街上,小声回应道:「是的,很少。只是知道,夜晚似乎有某种危险。这种危险,导致大家都渴望变得强大。」
「而在弱镇,变强只有一种办法。」
「接受污染,承认自己是一个弱者。」
闻夕树环顾四周。
他被削弱得有点狠,始终感受不到————所谓的怪物。
不过他的确在思考一件事情。
「我在诡塔只能待七天,七天後,我会强制返回。完成七天生存,且弱镇还有居民生还,我就算完成了任务,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完成。评分肯定不高就是了。」
「但弱镇每天开一次哭弱大会,假设每天死一个人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