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灿灿:你身边的姑娘多大啊?
陈着:看着应该20岁左右。
黄灿灿:这么年轻就出来陪酒呀?
陈着:尊重她人命运,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。
陈着:你以前应酬也不少,不可能没来过KTV吧。
黄灿灿:正常的KTV肯定去过啊,但是像你这种有陪酒小妹的,领导很少带我们。
陈着想想也是,哪有来这种地方还带着女同事或者女下属的,不仅影响形象,也没办法放得开。
「放得开」就是像王有庆那样,手都快摸到妹妹的裙底了。
不过应酬时有这样一个货,他拉高了不要脸的下限,其他领导摸摸腿蹭蹭胸都显得很文雅了。
过了一会,黄灿灿又继续发信息过来。
可能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她问的越来越细,尺度也越来越大,有一种迫切想知道「自己男人和其他陌生女人上床细节」的感觉。
黄灿灿:陪酒姑娘的模样好看吗?
陈着:还行,就是妆太浓了。
黄灿灿:胸大不大?
陈着:——这我没注意。
黄灿灿:你别假装正经啊,我知道你肯定偷偷看了。
陈着:嗯——不大,感觉还垫了一些东西。
黄灿灿:那你想摸吗?
陈着小脸一红。
怎么说呢?
他原来是不想摸的,但是经过胸颤姐这样「提醒」,陈着眼神就不自觉的飘了过去。
此时,这个叫「小雅」的陪酒妹妹,正唱着当下点唱率比较高的《白狐》。
「我是一只守候千年的狐,千年守候千年无助——」
她双手握着话筒,包厢里昏暗的光影,堪堪勾住被烟熏的假眼睫毛,廉价的吊带裙肩带,总有一根将落未落,时不时用手往上提拉一下。
便宜的香水味扑鼻而来,浑身上下散发着腌渍成介于少女与妇人之间的混沌质感。
小雅注意到这个年轻帅气、但是之前一直不搭理自己的男生,好像在观察自己。
她转头讨好的笑了笑,眼角的劣质金粉,随着脸颊耸动在凹陷的锁骨处飘浮,双腿交叉时透亮的黑色丝袜,就像是钉在夜光琥珀里的单纯肉欲。
陈着感觉内心好像有什么好东西被「腾」的勾了起来,他嗓子动了动,感觉有点嘴干舌燥,端起一杯掺看冰的马爹利倒进喉管。
刚开始有一种冰冰凉凉的爽感,但是这就犹如往火堆上浇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