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生心中大急,就在无计可施时,目光却突然瞥过对方的手腕,看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。
他瞳孔一震,脑中有电光闪过。
“六师伯,我是红线的师弟,玉振声的徒弟!”
抱着尝试的态度,他传音过去,下一刻,那握着剑光都不肯松手的身影猛地一怔。
那只手,缓缓松开了。
竟然真是六师伯!
周生终于松了一口气,继续抓起玉如仪向后台走去,且边走边念白。
“娘亲莫怕,不管谁来阻挡,孩儿定救你逃出地府!”
这并非是英雄救美,而是要保持戏文的主线结构不变,好引陆判直接出手。
唯有将其引到台上,才能实行那个计划。
包嬴,希望你没有让我失望。
……
“大哥,天色不早了,再不动手天就快亮了!”
“是呀,咱们还要等多久?”
在寒风中等了许久,手下们开始露出焦急之色。
包嬴闭着眼睛,眉头紧皱,道:“再等等。”
众人不知道他要等什么,却也只能听命,眼看着天边开始泛白,而那座判官庙,居然随着天亮,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。
……
“他是怎么回事,居然能让周生逃掉?”
二楼某个包厢内,陆判眸光一冷,显然非常不满意。
“天已经快亮了,错过这次机会,以这小子的资质,不出十年,便是下一个玉振声。”
“今日,他绝对不能活着出师!”
说罢陆判探出手,欲抓向戏台,可就在这时,心中却莫名生出一点警惕。
于是那只手也停在了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