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靖脑子嗡的一声。
问询一个少将,搭上一个亲王?
这哪是抓人,这是迎祖宗。
他想开口拒绝,硬是没敢出声。
纳见接管了防务。
两小时后,北站戒严。
林枫的专列前,排场大得夸张。
纳见抽调了一个精锐步兵大队,足足一千多人,把车站围得水泄不通。
这群久经战阵的老兵负责贴身警戒。
外围,一百五十人的骑兵中队来回巡视。
不远处的平车上,一个炮兵中队正在固定九二式步兵炮,炮口直指街头。
特高课和地方宪兵司令部的几十号人。
在铁轨上用探雷针挨个排查,连一颗螺丝钉都不放过。
天空传来轰鸣。
两架97式司令部侦察机在云层下盘旋,为专列侦察路线。
井上靖缩在站台角落,看着这几千人的大阵仗,胃里一阵抽搐。
他带的那几十号宪兵,连凑数都不够。
临上车前,林枫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身,对来送行的一条实孝说道。
“一条大佐。浙赣会战的几十万大军,他们的物资补给,现在全拜托给你了。”
一条实孝强压着心头的狂喜,用力点头。
林枫转身上车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刹,一条实孝以为自己握住了摇钱树。
实际上他接下的是林枫埋好的引信。
前线的烂摊子,谁接手谁死。
最大的雷留在了大后方。
。。。。
同时间的兰溪前线。
十一军司令部里,阿南中将把水杯砸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