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就是个傻逼。”
“一个天底下最大的傻逼!”
“我那个大哥,从小就知道哭,别人都说他仁善,说他宅心仁厚!”
“我那个三弟,心机深沉,手段狠辣,别人都说他果决,说他有枭雄之姿!”
“那我呢?”
赵景岚指着自己的鼻子,面目狰狞扭曲,
“我为父王镇守北疆,我为他抵御鞑子,我为他流血拼命!”
“可在他眼里,我永远都是那个不成器的老二!”
“老三死了,他想的不是把兵权交给我,而是派我来魏州送死!”
“他凭什么?!”
“凭什么?!”
赵景岚越说越激动,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,狠狠地掼在了地上。
“啪嚓!”
酒壶碎裂一地。
“他从来就没信过我!”
“他防着我,就像防着一条狗!”
“好啊……既然他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”
“庞大彪——”
他上前逼近一步,狂吼出声,
“我要投靠朝廷!”
“我要投靠林川——”
话音落下,议事厅内一片寂静。
牛百和其他战兵们都面面相觑,目瞪口呆地看着赵景岚。
这家伙……当年在镇北军里,可是威风得很呐!
对陈将军都是指使来呼喝去的。
现在……要投靠侯爷,要反了他爹?
庞大彪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