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口唾沫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。
“有。。。有什么问题?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我觉得小弟说的对,如果顾方远生长在农村,能有今天的成就吗?他等于偷走了小弟的人生,我现在只是收一点利息回来,有什么关系。”
秦思梅的眉头紧紧皱起,眉间形成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阳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轮廓。
沉默片刻后,她突然转身,声音低沉而有力:
“秦思兰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,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,“你们想惩戒顾方远我不反对,但把抢别人的东西当做理所应当,那就是你的问题。”
她走回茶几前,俯身撑在桌面上,与秦思兰四目相对。
“你说顾方远抢走小弟人生,那我问你,学习成绩是抢出来的吗?与人交往是抢来的吗?”
她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,“况且,小弟虽然在秦家日子过的不好,可顾方远在咱们家过的就好吗?”
秦思兰的脸色渐渐发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
秦思梅直起身,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,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“不说平时零用钱,就连学费和校服都是在咱们这卖苦力凑的,所以他并不欠秦家任何人的。”
秦思兰目瞪口呆,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已经倾斜,茶水浸湿了她的裙摆。
她机械地放下杯子,声音干涩。
“你。。。你觉得顾方远不欠咱们的,那。。。。那为什么支持我们对付顾方远?”
秦思梅走回座位,优雅地整理了下裙摆才坐下。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神透过氤氲的热气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这是两回事。政治是政治,原则是原则。”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“我帮你们,一是因为家族利益,二是南江市那边风头太盛了,需要打打他们的气焰;但我必须提醒你,别把强盗手段当成了理所当然。”
别看各个城市之间平时没什么来往,但攀比之心从未停歇。
道理也很简单。
每年省里的拨款就那么多……
想要省里多拨一点款项,那自然要多做出一些成绩。
南江市这两年风头太盛,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