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久,阴河水中的阴兽渐渐变少。
水面上的灰白色雾气愈发浓郁,能见度越来越低。
北清棠微微蹙眉,周身黑芒暴涨,驱散了附近的雾气。
此刻,一人一蛇已然抵达了阴河深处。
然而与徐长青此前所处的阴河深处截然不同,那里到处都是古老的棺材,可在这里,棺材的数量寥寥无几,仅在河底散落着几具残破的棺木,反倒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石像、石雕与青铜像。
这些石像通体青黑色,大多人形。
身高过丈,身着古老衣袍,衣袍上刻着复杂的符文。
石像的面容模糊不清,却能感受到一股威严与肃穆。
石雕则形态各异,有的是图腾,有的是水兽,有的是祭祀场景。
每一件石雕都栩栩如生,细节刻画得极为精湛,仿佛下一秒便会活过来一般。
而那些青铜像,体型比石像还大。
通体泛着青绿色铜锈,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有的青铜像,是手持长矛的战士。
身姿挺拔,目光威严,周身萦绕杀伐之气。
有的青铜像,是端坐的老者。
双手放在膝上,面容慈祥,透着一股睿智。
还有的青铜像,是巨大水兽。
张牙舞爪,凶猛异常,仿佛在守护着阴河。
黑水玄蛇停下身躯,竖瞳中闪过一丝警惕,而后对着那些石像与青铜像发出低沉的嘶吼,似乎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力量。
北清棠站起身,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石像与青铜像,周身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这些石像、石雕与青铜像,与她体内的玄河灵族血脉隐隐共鸣,看样子,这里的一切都跟玄河灵族有关。
北清棠如一缕黑色轻烟,朝着那些青铜像飞去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周身的玄河灵族血脉愈发躁动,还与石像、青铜像产生了强烈共鸣。
那些沉寂的石像,竟渐渐亮起微弱的黑色灵光,衣袍上的符文流转,仿佛沉睡了万年的生灵,被她的血脉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