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隔壁校有个挺拽的富二代,他怀疑我跟他女朋友私底下勾搭,有天把我打了一顿。”
“他体格不弱,从小练过,我打不过,他还说以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。”
“我家里比他还有权有势,但我没和任何人提这件事,从那天开始,我就开始练。”
“每隔一个月,我都会去找他打,一直输。”
“打着打着,虽然我还是打不过他,但他怕了,见我就绕着我走,还私底下找人跟我和谈。”
“我继续练,直到他再也打不过我,就连他身边的跟班一起上都打不过我,我把那句话还给他了。”
回想起之前的往事,角龙笑了笑。
“或许就是这件事,培养出了我好胜、不服输、挑战强者的心,渐渐演变成了我的魔性。”
嗡!
除了跑车的轰鸣外,第二台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整条公路。
后边,一辆黑色的仿赛机车拧紧油门,倾斜着车身跟随着公路的弯道贴合前进,短暂片刻就与跑车同行。
角龙降下副驾驶的车窗。
外边,骑着仿赛机车的药龙扒开挡风的头盔,露出一双虚弱却坚毅的双目,和角龙深深对视一眼后,再扒下挡风罩,拧动油门冲在前边。
江夏踩着油门跟在后边:“这家伙倒也支楞起来了。”
角龙平静道:“他一直都不怕事,只是之前一直担心我跟他竞争储君的位置,变得利己、谨慎、阴险。”
“我不得不承认,你们王朝的人,都挺带种。”
“你们也一样,王朝有你们这样的敌人,也不算丢脸。”
前行两公里,轰轰两声,一辆大轮胎四轮山地摩托从一个岔路口冲出来。
穿着白色西装,衣服上带血的老头从左边跟上跑车。
江夏降下车窗,减慢速度,感受着六次进化同类气息十分诧异。
“校长,你哪冒出来的?”
“我就在附近,打算跑回华夏,听到塔国官方某支队伍汇报你们的位置,我把他们干掉了!然后抄近路来找你们!”
江夏道:“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的行踪,对方已经掌握了?”
校长答非所问,双目猩红。
“金鳄那个杂碎!他窃取了我所有的想法,把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想法占为己有!还想杀我!”
“那可是我的心血!心血!我绝不允许我构思了大半年、在末世展开的游戏被别人私用!还连一个着作权的名都不打算给我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