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是小问题。
办事不利索,派几个利索的人帮他就行。
只要能把人心安抚好,把他放上去做个吉祥物都不算什么问题。
“志才费心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再叹一声。
戏志才与荀攸、钟繇这些大族出身,甚至与郭嘉这种旁支出身的人都不同,他是真正意义上的没落寒门。
姓戏的名人,中国几千年历史都找不到两个。
正因如此,他虽与荀彧、郭嘉等人交好,但也仅限于个人,不用考虑士族间的关系维护,互相提携。
若是换做钟繇这样的人,估计就会推荐荀彧他们来接班了。
日后荀彧也会寻机提拔钟氏子弟。。。。。。
即使这样做对于张新的事业来说,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可像戏志才这样,完全站在张新立场,不偏不倚,时刻为他考虑最优解的谋士,无疑更叫人喜欢。
信的最后,戏志才请求张新,好好照顾他这唯一的女儿。
“念慈年已及笄,正当出嫁之年,臣本打算为她寻一户好人家安置,不期病来如山,已是不能。”
“臣子嗣不昌,唯此一女,还望明公善加安置,臣不胜感激,再拜。”
“戏忠绝笔。”
张新唏嘘的把信收好,看向戏念慈。
戏志才家里的情况他知道,条件不好,早年只娶了一个妻,还早逝了。
戏念慈就是她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。
若非如此,报丧这种事情,怎么着也轮不到一个女孩子来做。
后来戏志才的官做高了,张新出于关心下属的考量,也和他提过一次续弦之事。
当时戏志才说是会考虑,可一直都没有再娶。
想来他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,不想耽误别人吧。
“念慈既然来了,就把这里当做是你的家吧。”
张新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“你父于社稷有功,我也不会亏待功臣之后,日后你便把我当做父亲吧,若有需求,尽管提来。”
关中的情况,张新不仅通过书信了解,也曾派人前往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