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群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挂印辞官,再去投奔他人,以待来日。”
“挂印辞官?”
曹操面色一愣。
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。
这倒也是个办法。
曹操如今的纠结之处,就在于他身上挂着官职。
张新的命令下来,他听,就得把命交到别人手上,不听就是叛逆。
可若是把官位一辞。。。。。。
你堂堂丞相,管我一个屁民做什么?
但如此一来,谯县内外的数万大军,肯定是要原地解散的。
曹操最多只能带着宗族部曲走。
还有沛国以及徐州两郡,全部都要放弃。
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能够占据这些地方的法理性了。
正如陈群所言,挂印辞官以后,只能投奔他人了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曹操沉思许久,抬头看向其余三人。
“诸君可还有其他良策?”
陈群之策,确实是一种解法,可以让他渡过此次危机。
就是代价有亿点点大。
程昱三人对视一眼,微微摇头。
“臣等无能,实无良策。”
“明公。”
陈群再劝:“张新手握天子,占尽大义,麾下带甲数十万,谋臣如云,猛将如雨,兵强马壮。”
“谯县地处中原,一马平川,无险可守,明公纵使能挡得住一时,也挡不住一世,不若弃了此地南下,投奔刘表也好,前往江东也罢,总比留在这里要强。”
“江东之地,水网密布,北方骑兵南下,难以施展。”
“荆州北据汉、沔,南有大江、东连吴会,亦是形胜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