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张新有些意外。
“昌邑虽是州治,却远不如邺都繁华。”
孙权找了个借口,“邺都之内,名士大儒犹如过江之鲫,数之不尽。”
“权想留在这里求学,望叔父收留。”
他可没忘了自己过来的任务。
是来当人质的。
张新可以仁厚,不要他们这两个人质,他可不能心里没数。
况且孙策心中的想法,也对他略微透露过一二。
依张新对他们的态度,孙策就算是决意争霸,在双方没有撕破脸皮之前,他随时都可以走。
可若是孙策决定做忠臣了。。。。。。
那他留在这里,作用可就大了!
毕竟孙坚已经死了五年。
再好的交情,也有用完的那一天。
孙策在外征战立功,他在邺都搞搞人际关系,再有孙尚香与张桓的婚约。。。。。。
如此三管齐下,方能保孙氏光耀门楣!
“原来如此。”
张新点点头,笑道:“仲谋既有求学之心,我又岂能不成人之美?”
“你喜欢邺都,那就住着吧。”
“我这不收房费。”
“哦,还有。”
张新又问道:“仲谋可有心仪的名士,想要拜其为师的?”
“我也可以为你引荐。”
孙权被后世人骂做鼠辈,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不行,而是格局太小。
黄武三年,曹丕被徐盛的疑城之计骗退之后,孙权曾找术士赵达推测国运。
赵达说:孙吴的国运只有五十八年。
孙权听闻此言,不仅不生气,反而还十分高兴,说了句‘今日之忧,不暇及远,此子孙事也’。
意思就是,相信后人的智慧。
在曹刘两家都以一统天下为己任的大背景下,孙权这个能苟一天是一天的想法,自然会为人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