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若是张新为了照顾冀州老乡,给他们一人一柄,那田丰就要站出来喷了。
既然如此,谁拿到宣德剑,就代表谁以后是冀州派的领袖了。
“明公。”
田丰拱手道:“公与久随明公身边,参赞军机,出谋划策,劳苦功高,臣这些年办的不过分内之事罢了,当不得此赏。”
“此剑还是给公与吧。”
沮授当即表示谦虚。
“正所谓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田公坐镇后方不乱,才是功高。”
“此剑还是给田公吧。”
田丰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还是公与拿吧。”
沮授疯狂摇头,“田公就不要推辞了。”
张新见二人推来辞去,半天弄不出个结果,索性开口道:“既然二位如此谦逊,不如抓阄吧。”
“谁抓到谁就得,公平合理。”
二人相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张新令人取来一个罐子,又拿出两张纸,其中一张不写字,另一张写了个‘得’字,随后揉成两个纸团,丢到罐子之中摇匀。
“来来来,一人拿一个。”
张新抱着罐子走到二人身前。
二人各自拿了一个纸团打开。
田丰抓到了‘得’。
“天意如此。”
沮授拱手笑道:“恭喜田公了。”
田丰沉吟片刻,拱手笑道:“那臣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多谢明公赐剑。”
“八剑之主已定。”
张新放下罐子,笑道:“我意举办一场赐剑之礼,不知二位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