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严老见我,就不必行礼了。”
“多谢丞相,多谢丞相。”
严进连连感谢。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沉吟道:“工部之事当由何人接手,不知严老可有人选举荐?”
工部,那是搞技术的地方,就该让懂技术的人来管。
张新不想派个外行过去,给工匠们添堵,影响他们做事。
“有,有。”
严进点点头,看向旁边一名四十余岁的工匠,“温冶,来。”
温冶听到严进叫他,连忙走了过来。
“拜见丞相。”
温冶也是从下曲阳跟出来的老人,张新对他并不陌生。
这人的技术不错,在管理上也颇有天赋,已经给严进做了好几年的副手了。
见严进推荐的人成分没有问题,张新开口问道:“严老举荐你做工部掾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温冶对此早有准备,不卑不亢的回道:“愿为丞相效力!”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张新看向严进,笑道:“严老什么时候要走,就派人来跟我说一声,我给你备一份厚礼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
严进连忙摇头,上前两步,压低声音,“我等本是必死之人,全赖大帅庇护,方能苟活至今。”
“大帅保我等性命,更赐屋舍田产,让犬子娶了娇妻美妾,已经是恩比天大了。”
“我不能再要大帅的礼物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张新摆摆手,“若没有你带人给大军打造武器铠甲,我拿什么庇护你们,拿什么打拼?难道要用肉身去接敌人的长矛么?”
“有功就是有功,对待功臣,我从不吝啬。”
“严老还是收下吧。”
“不不不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