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打断道:“公孙度遣你二人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禀丞相。”
一人跪在地上拱手道:“公孙度欲要归顺丞相。”
“哦?”
张新面无表情,“他人呢?”
“尚在城内。”
另一人道:“公孙度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
张新看向门外,“来人!”
“在!”
两名玄甲进来。
“叉出去。”
张新一指二人。
“斩了!”
“诺!”
玄甲上前,叉起二人。
“丞相饶命!丞相饶命啊!”
二人大惊失色,“我等前来请降,丞相何故要斩?”
“请降?”
张新冷笑一声,“公孙度莫非当孤是三岁小儿,如此好骗么?”
“昔年新郑之战,郑楚同为国家,郑襄公尚且肉坦牵羊以拜楚庄王。”
“今孤为王者大臣,位在上公,公孙度下土逆贼,何以不自缚出城,只派使者前来?”
“他这投降,孤看不到诚意。”
张新挥挥手。
“斩!”
“丞相!丞相!”
二人疯狂挣扎,大叫道:“公孙度说,他盘点城中钱粮户口需要时间,等他整理好了,自会亲自出城迎接丞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