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、孟达连忙回礼。
孟达的心中更兴奋了。
在平陵时,他向县中的小吏行礼,那些小吏都对他爱搭不理的。
没想到今日一县之长竟然对他行礼?
“这,便是权势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达偷偷瞥了张新一眼。
皮氏长在他面前不断点头哈腰,就像个孙子似的。
孟达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渴望。
“大丈夫,当如是也!”
张新勉励了皮氏长一番,留他吃了个晚饭,就把他打发走了。
法正和孟达也各自回去休息。
堂中只剩戏志才一人。
“志才。”
张新看着法正和孟达的背影。
“如何?”
“法孝直良谋之才,孟子敬乐毅之量。”
戏志才略微思索了一番,笑道:“恭贺明公,又得贤才。”
“嗯?”
张新有些惊讶。
戏志才说法正有张良之谋,他倒是不意外。
可拿孟达去比乐毅?
评价这么高?
“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戏志才话锋一转,“孟子敬此人恃才好术,其心恐怕非正,明公将来当慎用之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张新开口询问,心中不禁感慨,“不愧是志才啊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