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见状,勒马下令,“杀回去!”
“骠骑,不追了么?”
于夫罗开口问道。
这么好的机会,咋不把我那愚蠢的弟弟宰了?
“不追了。”
张新摇摇头,“救人要紧。”
池阳城外火光照耀,追击之时,张新可以很清晰的看到,呼厨泉这支队伍里并没有带女人。
既然如此,区区一个呼厨泉而已,跑就跑了吧。
他先是来捞人的,然后才是杀人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诺。”
于夫罗闻言虽然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俯首听命。
张新领兵杀回。
匈奴人突遭打击,根本没有防备,许多人甚至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,就被汉军斩杀。
再加上主将逃跑,无法组织起有效反击。
很快,战斗结束。
匈奴人死的死,逃的逃,降的降。
张新看着地上汉人男子的尸体,长叹一声。
匈奴、鲜卑这些草原民族,他早晚要彻底解决!
“喊话。”
张新见大局已定,对士卒们下令道:“让百姓们都出来。”
“我等乃是宣威侯麾下玄甲军!”
士卒们大声呼喝,安抚百姓,“匈奴人已经跑了,尔等不必惊慌,都出来,认领一下自己家人的遗体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宣威侯?”
躲在屋里的百姓们闻言,纷纷心怀忐忑的探出头来。
在很多时候,无论是汉军还是匈奴,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,其实都没有什么不同。
一样的抢钱,抢粮,抢女人。
甚至有时汉军还比匈奴、鲜卑更加凶残。
毕竟一个首级就是一份军功。
杀良冒功之事,自古以来屡见不鲜。
远的不说,光是这两年,关中百姓被西凉兵杀良冒功的就有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