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说了,我若是想要对公不利,何需如此麻烦?”
早在出兵之前,张新就已经考虑过,如果抓住袁韩二人,当如何处置。
袁绍必须死,自不必说。
可韩馥嘛。。。。。。
这人实在是无能至极,成不了事。
根本没有杀的必要。
把他留着,既能彰显自己的仁义,又能收服冀州人心,一举两得。
“张新还是个忠厚人呐!”
韩馥见张新如此坦荡,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既如此,草民请归乡里,日后以耕读为业,不再出仕,还请牧伯成全。”
张新说的对。
他若是想对自己不利,直接把自己关在邺城,寻机下手便是,何需试探?
“好。”
张新点点头,“那便请韩公再在州府小住几日,待我处理完州中事务之后,礼送韩公出境。”
“不不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馥闻言连忙摆手,“州府乃是牧伯居所,馥一介草民,又怎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吧住吧。”
张新十分豪爽,“左右也就这几日的事,韩公搬家也太麻烦了些。”
“我等韩公回乡之后,再住进来便是。”
韩馥一再推辞。
张新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再勉强,而是亲自将他送出州府。
韩馥拜谢。
送走韩馥之后,张新快步走了回来,找到荀攸。
“公达,先前我令你派兵前往黑山设伏,你可有收到军令?”
“君侯勿忧。”
荀攸咧嘴一笑,“早在得知袁韩火并之时,攸便遣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