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一个人,在韩馥的州府之中,竟然只是一个小吏。
张新多看了审配两眼,随后收回了目光。
此人要提拔,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的冀州,要的是稳定,人事暂且不宜变动。
待众人都介绍完毕之后,张新站起身来,走到堂中,对州吏们行了一礼。
“今冀州百废待兴,还请诸君共勉,若有功劳,我必不吝大官。”
“牧伯言重。”
州吏们连忙起身回礼,“此臣等分内之事也。”
张新点点头,回到主位坐好。
“卿等可有本奏?”
众州吏闻言一愣。
这就开始干活了?
新州牧这么勤政的么?
你要不把你身上那身铠甲换了再来?
穿着铠甲开会,总感觉怪怪的。
“臣沮授有本奏。”
沮授起身。
“讲。”
张新看向他。
“如今冀州,当务之急有三。”
沮授微微躬身,“其一,牧伯入主冀州,各郡县官员尚不知晓,当传檄昭告各县,以安人心。”
“善。”
张新点头。
冀州换老板了,这件事肯定要让底下的员工知晓。
要让他们知道,工资是谁给发的。
“其二。”